名校博士告别科研走上中学讲台:培养下一代学霸是特殊使命(最新发布)
时间:2021-05-10 来源:网络整理 作者:佚名 点击:300次
他们是一群离开学术前沿的学霸,放弃了那些在旁人看来高大深奥的职业路径:设计核电站机组、为互联网大厂搭建系统框架、研究全球大气环流...... 他们回到了中学校园,走上讲台教授三角形内角和180°定理,督促学生遵守纪律、完成作业,同时也被寄希望培养出下一代学霸。 从知识体系的塔尖进入基础教育的地基,预想中的“降维打击”并没有出现。 当博士告别科研 去内蒙古测过铜矿,到邯郸挖过铁矿,中国地质大学矿物学博士蒋俊毅终于走到了地质科研领域的大门口,但他停下了脚步。 蒋俊毅的选择与一位师弟的经历有关,师弟参与了一项在印度洋的地质资源勘探项目,在船上一呆就是8个月,海上基本没有信号,连和家人联络都要限定时间。 蒋俊毅科研之心未泯,但最终没能拗过妻子。争执中,妻子给他撂下话:把她和两个孩子就这样丢在国内,实在是不负责任。最终,在读博的最后一年,蒋俊毅没给任何科研院所或高校投去简历。 根据一项针对2019年高校毕业生就业情况的调查显示,抽样的1670名博士生中,留在科研单位、高校的比例为33.8%。放弃科研的博士生里,受现实羁绊者大有人在。 离开科研后,蒋俊毅的第一份工作,是在北京一家游戏公司做策划。转正后,公司给他开出了每月一万元的工资。但蒋俊毅心里始终不安,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,在北京,一个月一万元,日子只能过得紧巴巴的,孩子也迟早会进入学龄,没有北京户口,教育会是个大问题。 除非成为教育本身的一部分。蒋俊毅想到了出路:成为高中、初中乃至小学的教师。2020年,蒋俊毅回到家乡成都,入职一所私立中学任教,孩子的户籍问题、上学问题也随之解决。 寇淮告别科研学术也是因为现实原因,2016年,他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拿到计算机博士学位,先是去一所二本院校担任代课讲师,讲“人工智能”、“概率论”、“软件工程”等课程,但因为没有编制,两年内每个月的收入只有一千多块钱。他不得不兼职给中学生做家教,收入反而比在高校任教高一些。 “扛不住了,钱太少了。”最让寇淮愤懑的是,他所在高校薪资制度的不平等,有的老教授业务水平明显不如自己,却拿着最高的工资。而他即使有了正式编制,每月工资也不过4000元,行政岗位都比他挣的多一半。 通过转正考核没多久,寇淮就离开了那所二本院校,转去一家教育培训机构。寇淮清楚,自己回归应试体系的好处在于,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个体系里最成功的那批人之一,中科大计算机的本硕博足以说明一切。 在培训机构,寇淮先是负责编写教材,一个月能有6000元收入,后来开始带学生,收入涨到1万元。正好这时,一个已经在私立中学任教的博士同学给了他建议,“要不来中学试试?”这令寇淮动了心。 作为电子科技大学的计算机博士,吕亦柔选择回中学教书的理由更加复杂。她不喜欢大厂的紧迫,也觉得科研环境不佳,还一直藏着个教师梦。吕亦柔高中就读于衡水中学,她一直记得高三时的语文老师,一个帅气又文艺的男人。那一年他25岁,妻子正怀孕,学生5点半起床,他就要5点起床;学生晚上9点下课,他批作业要到10点,回家还得照顾妻子。可在吕亦柔看来,那个老师的幸福感依然很高,因为在河北这样的高考大省,他依然能够带出许多清北的学生。 另一段催生教师梦的经历来自异国他乡,吕亦柔博士期间曾去新加坡国立大学交流过两年,在那遇到的很多同学,本科就有了国际实习的经历,吕亦柔相信,这样的视野必然是在高中时就打下的基础。如果自己回到中学教书,也许她能给予学生更广阔的视野。 无论各自出于何种原因,越来越多的“学霸老师”出现在了基础教育的讲台上。数据显示,2019年,进入中小学教育的博士生比例已经升至1.3%。2020年底深圳中学公布的新入职教师名单中,博士生比例占到四成。到了2021年,广州市白云区公开招聘50名博士生进入中小学担任教师。 2020年底深圳中学公布的新入职教师名单中,博士生比例占到四成 新的竞技场 从科研圈跳出的博士生们由此进入另一个战场。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不讳言,求职意向集中在一线或是头部二线城市。在这些地方,无论是私立还是公立学校,教师岗位的竞争已越来越白热化。 (责任编辑:admin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