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校博士告别科研走上中学讲台:培养下一代学霸是特殊使命(最新发布)(4)
时间:2021-05-10 来源:网络整理 作者:佚名 点击:300次
有的学生甚至开始窥探到博士们亦不能及的深度。蒋俊毅曾被学生问过一个问题:为什么加拉帕戈斯群岛会产生这么多不同的多样性?一般来说,生物多样性需要一个比较宽泛的地理隔离才能形成。这个问题,蒋俊毅一时难以回答。后来,他去请教了生物部的老师,也依旧无解:这个问题,放在当今学界,仍是待解答的问题。 在知识领域,学霸老师的出现打开了更大的视野 学霸培养学霸 许多学霸教师进入基础教育,注定会被赋予一些特殊的使命,比如培养下一代学霸。 寇淮很熟悉自己班上那些尖子生的感觉。在做学生时,他就不爱听老师讲课,在他初中时,觉得一些资历平平的老师“连题也做不起”。上了高中以后,他也不听物理课,“我比他做得又快又好,我为什么要听他上课?”他喜欢“钻牛角尖儿”,琢磨一些老师所讲以外的方法,“就是什么东西都把它想清楚”,从条件到结论,哪条路最好走,哪条路容易犯错。 回到中学教书,寇淮一面带着竞赛课,一面带着普通班,有时相同的题目,他也教给两批学生不同的方法。一道初中物理浮力问题,在漂浮的木块上放置金属块,计算重力浮力的改变。普通学生大都列两个式子求解,耗时长而繁琐。寇淮直接告诉竞赛课学生们,重力变化值即等于浮力变化值,题可解,“一句话就说完了”。 回到普通班上再问同样的问题,上过竞赛课的学生一眼就能看出高级解法,想要举手回答,却被寇淮一个眼神压下去。他觉得,对于天赋普通的学生,就不该用简洁、考验思维深度的方法去打搅他们的正常思路。 进入中学后,穆如诲的一个直观感受是,学霸还需学霸“磨”。 他曾经带过高中数学竞赛训练,发觉来参加训练的学生们平时几乎不怎么听常规的课程,参加常规数学考试,一考就是140分以上,有时反应速度比老师还快,“常规老师教不下去”,穆如诲说,“因为他(学生)觉得讲这些,他可能没有太多兴趣,或者(老师)也不能教更多的东西了”。 一个简单的例子是竞赛中的不等式版块,相比高考中的不等式,难度几何倍数的增长。讲授这样的知识,甚至不能只是博士生,最好是清北本科出身的老师。这样的题目让穆如诲想起了在清华读本科的日子,作业和考试题目非常难,一个寝室的人讨论很久都解不出,还要抄答案。 回到中学任教,穆如诲自信有过参加数学竞赛的经历,主动请缨教数竞。然而,离开高中十多年,数学竞赛已然换了天地,“难度真的比我们那时候大多了”。穆如诲自己也觉得吃力。开始了疯狂刷题,“至少二三十本都已经刷完了”。即便如此,在某些部分,他也不得不考虑再聘请专家教授,来为可能的金牌选手讲课。 即使有了足够的师资支持,学霸的道路绝非一条坦途。竞赛出身的穆如诲深知其难,如今他所带的竞赛队里也有学生抱怨,自己无论怎么努力,似乎取得的突破都非常小。 那是穆如诲走过的血泪之路。难以突破的瓶颈一环扣一环——最开始,高考常规数学得心应手,在转向竞赛数学后,体系转换,陷入对照答案也未必看懂题目的境地。即便竞赛初赛获得突破,复赛,决赛,难度层层加码,瓶颈永远存在。 人们期待天才的智慧,能够在某一瞬间解开难题,但穆如诲从不相信天才的存在。他对学生的回答是:承受这种痛苦,花上一两个月去把一个问题彻底想明白,然后不断重复这个过程。 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也是无形的敌人。吕亦柔也是数竞出身,她知道,竞赛是属于少数人的体系,“你越往上走,其实你的朋友会越来越少,你的同学会越来越少。” 在吕亦柔的初中信息竞赛课上,二十余台电脑前只坐了十多个学生,他们复盘着上一次竞赛的题目。吕亦柔很少对所有人讲话,只是不断走动着,与单个选手交谈。等到了高一,这间屋子里为数不多的选手,又会有人永久退出竞赛。 吕亦柔常带着学生与竞赛老牌强校打比赛,这意味着选手常要脱离他所熟悉的朋友、家长、环境,赛场上与陌生人对抗,回住处与机器为伴。那并非每个人都能承受的孤独,一个学生尝试冲击信息竞赛省队失败,文化课也落下不少,而他又喜欢群体生活。几重重压下,吕亦柔干脆把学生留在身边,不再让他外出比赛,减少孤独感,逐渐调整到最佳状态。 无论知识还是心理上的支持,当学霸老师遇到下一代学霸,擦出火花更多在竞赛的层面,这会是一个单纯复制优秀“做题家”的过程吗? (责任编辑:admin) |